王安娜:揭开海外中国国企真相——藏身企业的中共红色堡垒(下)
3. 国企对内的作用——提供财政支持维护政权稳定垄断国计民生
公有制是马克思主义理论核心学说,国企是中国共产党执政的经济基础。央企与地方国企联手垄断了关乎中国国计民生的所有领域。央企覆盖了能源、军工电信、交通基建、重要原材料、航空航天、金融及新兴产业、乃至粮食烟草食盐等重要领域;地方国企(如城投公司等),则垄断土地、公共服务水电气公交、城投平台、区域性资源型、文旅地产等,由地方财政背书,并与央企形成上下游闭环,操控资源与市场,进一步压缩民企生存空间,普通民企限于“竞争性非核心行业”中,受到歧视,这种格局扼杀了创新和竞争,制造了结构性不公,是压榨社会活力、扭曲经济结构的根源。
国企效率低下,从每一个中国人、每一个社会角落进行无情的压榨,由此产生的巨大利润源源不断地输送给中共政府,为其提供财政支撑维系统治。它们享受政府补贴、不受制约操纵价格、抬高企业生产成本,制造民生困境、对人民进行剥削与收割。国企不是造福中国社会的财富创造者,而是中共政权的稳定器、维护中共政权的经济基础,它同时也是中共各级领导个人的“小金库”,为他们提供奢靡消费、金钱收买等,充满了罪恶与反动。
4. 中国海外国企的实质和作用——中共政权向全球扩展的“特洛伊木马”
4.1 海外国企的实质
(1)披着企业外衣的政商联合体:中共政权在海外的制度性延伸

中国海外国企并非中性、独立的市场主体,而是建立在中共“政—党—企三位一体”体制结构之上的特殊组织形态。其根本定位并非利润最大化,而是政治功能优先、经济功能服务于政权目标。
在制度设计上,中国国企始终被赋予超出一般企业范畴的国家职能,其海外分支同样如此:它们在形式上是公司法人,在实质上却是带有企业外壳的政治—经济联合体,甚至可被视为“企业外衣下的政治机构”。因此,中国海外国企本质上构成了中共政权在海外的延伸结构,而非普通意义上的跨国公司。
(2)国家机器的组成部分:“钱袋子”功能与政权维系逻辑
中共自建党以来,对国家机器的理解始终强调四个核心要素,即所谓的“四子”结构:枪杆子,武装斗争与军事力量;笔杆子,宣传、意识形态与统战体系;刀把子,情报、秘密警察与镇压系统;钱袋子,企业、财政与经济资源。其中“钱袋子”是前三者得以运作的物质基础。早在 1928 年井冈山时期毛泽东即明确指出:“革命要想成功,必须一手抓枪杆子,一手抓钱袋子。”(《毛泽东选集》第一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61 年,第 58 页)
在当代条件下,中国海外国企正是这一“钱袋子”的全球化形态。它们直接接受国务院国资委的领导和战略部署,享有融资、政策、外交与安全等方面的制度性特权,通过海外投资、并购与经营获取巨额资源和收益,用以支撑中共国内统治成本;为对外政治影响与地缘战略提供资金来源;配合“一带一路”等战略,对外进行所谓“援助”或“撒币”,进而干扰和重塑国际秩序。
(3)党国全球战略的综合工具:多重代理与功能叠加
中国海外国企并非单一功能主体,而是党国全球战略的综合执行工具和多重代理载体,至少在三个层面发挥作用:经济代理,通过资本输出、资源控制和市场扩张,推动中国商业利益并重塑全球产业链结构;政治代理,借助基础设施建设、商业合作和投资承诺,影响东道国政策走向,塑造亲中话语环境;安全代理,与情报、军需与安全体系相互嵌合,在海外承担情报收集、后勤保障和掩护功能。
案例:澳大利亚广播公司(ABC)中文部于 2024 年披露,一位名叫 Eric 的中共叛逃特工叙述其曾被安排在柬埔寨太子控股集团(Prince Holding Group)旗下企业任职,作为情报活动的商业掩护,随后又以“业务经理”身份进入泰国一家名为“白马”(White Horse)的酒店集团执行秘密任务。该叛逃者指出,这些企业“表面上是正常经营的公司,实际上却与中共秘密警察系统合作,为情报活动提供掩护”,最终与加拿大知名异议人士华涌遭害事件产生直接关联。(来源:ABC 中文,2024-05-15)
4.2 国企十大功能
(1)政治功能——国家使命优先
海外国企首先是政治工具,体现的是国家意志的延伸。其投资与经营目标服从国家利益,遵循“政治第一、经济第二”的原则,无论是能源开发还是基建输出,其核心使命在于服务政权、贯彻国家战略”。
(2)经济功能:抢占市场资源与对外扩张
央企是中国“走出去”战略的核心力量。通过跨国并购、产业链整合和海外投资,控制能源、矿产、港口等战略资产、并在全球范围内扩展市场份额,同时承担国内稳就业稳财政的任务,为中共政权输血,是中共执政的经济基础。他们通过政府补贴、垄断经营,依赖财政输血不计成本,扰乱扭曲市场秩序,挤压普通企业生存空间,通过不透明的资本与权力交换,在国际上形成新的垄断,壮大中共的力量。
(3)外交与地缘战略功能:经济外交工具
央企作为国家队成为“一带一路”的核心执行者,在经济、地缘政治上充当外交与统战工具、在国际竞争中充当经济外交工具,其海外分支机构整合财政产业、情报功能,形成多功能战略支点服务于中国的外交政策,他们使用经济手段服务于中国政府海外利益、以及策应、配合中国外交。港口、电网和矿产项目既创造收益,又为中国在地缘战略和国际谈判中增加筹码,成为事实上的经济外交工具。
案例:巴拿马运河出售案中,中国政府立场强硬公开表示,若该交易未包括其国营船运巨头中远(COSCO)作为股东,将可能阻碍交易推进,至 2025 年底又提出要求控股权,中国政府这样做正说明了中国国企的性质和作用。中远是央企中军民两用企业,根本上讲是中共军事企业,如果它他制了巴拿马运河,等于中国军方控制了巴拿马运河。
(4)情报与掩护功能:以商掩情的制度化延续
2017 年 6 月 27 日通过的《中国人民共和国国家情报法》第 7 条明确规定,“任何组织或公民应当支持、协助、配合国家情报工作”,从法律层面确立了国家情报工作对企业的要求,使得海外国企有了法律义务。中共长期沿用“以商掩情”的瑞金模式,企业既创造经济效益,又为情报活动提供合法外衣,成为海外情报网络的重要组成部分,是中国海外国企的特色,也是情报体系的重要环节之一。
上世纪三十年代初陈云在上海“新建中央特科总部是一家煤球铺,铺内从老板到店员都是特科人员”,正是中共企业和情报合一的经典写照。
(5)统战与利益输送“黑金库”功能
国企通过资助文化教育、慈善与基础设施项目等,以企业的身份出现配合所在国中共使领馆侨团、积极塑造中国形象,推动亲华舆论环境,甚至直接资助侨社团、同乡会、商会与地方社区项目,以利益纽带统战当地政商精英和华侨社群。同时,其资金和商业活动亦承担收买、行贿等其他官方机构不便实施的灰色资金与利益输送功能,也充当中共高层个人享受奢靡、利益输送的可调度资金池。
(6)军事与“军民融合”功能:军工的核心载体与全球化军事延伸工具
目前,国资委下辖的直接研发或生产武器装备的公开的核心军工央企约 10 家,几乎覆盖现代战争所需的全部关键领域,包括航空、航天、核能、船舶、陆海空装备及电子信息等,他们是:中国航空工业集团(AVIC)、中国商飞(COMAC)、中国航天科技集团(CASC)、中国航天科工集团(CASIC)、中国核工业集团(CNNC)、中国广核集团(CGN)、中国兵器工业集团(Norinco)、中国兵器装备集团(CSGC)、中国船舶集团(CSSC)、中国电子科技集团(CETC)、中国电子信息产业集团(CEC)。中国航天科技集团在国资委网发文标题《勇担强国强军强企战略使命 为建设航天强国再立新功》,是最好的诠释其国家工具本色。
央企是“军民融合”战略的核心载体与主要执行者,在中共体制下“民用”与“军用”并不存在清晰边界,除上述外另有近 60 家央企深度涉足通信、能源物流等军民两用领域,约占央企总数的 70%,他们“平时为民、战时为军”,相当一部分企业本身即由传统军工单位转制而来,这些企业的产品均可在战时直接转化为军事用途,他们共同构成一个完整、立体的军民融合体系,也是企业化运作的军工体系,形成强大的军工企业群,为中共提供全球战略支撑(附件 3),本质上都是军工企业,是不折不扣运行良好的战争机器。大量所谓民用产业与军工体系高度交叉甚至直接重合。例如,中车集团的高铁技术链条,在动力系统、材料工程、控制系统等方面与军工装备链条存在明显共用性。
在中共的国内—国际“双循环”战略中,央企不仅承担经济职能,更被赋予军事延伸与战略保障任务,在组织、技术与战略目标上深度嵌入国防工业体系,其海外投资、港口、物流网络、通信设施,在必要时可转化为军事后勤、战略支撑及灰色地带行动的平台,为中共提供持续、隐蔽且高度机动的全球战略军需保障与战略支点。“国企走出去”并非单纯经济现象,而是中共将国家权力、军事能力与全球商业体系深度捆绑的机制制。
案例:中远海运的“特洛伊木马”角色
2025 年 8 月 2 日,大纪元发表调查报道《内幕:中远海运充当中共特洛伊木马舰队》(记者宋唐、易如),直指中远海运集团在对台“灰色地带”行动中扮演关键角色。
报道指出:中远海运打着民用航运旗号,深度参与中共军队的军事活动,包括军演相关运输与后勤补给,其子公司、总部位于香港的东方海外货柜航运(OOCL),已在台湾最重要港口——高雄港——拥有两个专用泊位,而该港口毗邻台湾最大海军基地左营。2025 年 2 月,中远集团旗下“宏泰 58”号在台湾海峡切断连接台湾与澎湖的海底电缆,引发重大安全关切。台湾立委王定宇以“特洛伊木马”形容这些船只,指出这类平时看似无害的商业船舶,一旦进入冲突状态,可瞬间转化为军事用途,直接服务于战争准备与灰色地带行动(。
(7)渗透与外宣功能
国企资助孔子学院、智库、校友会、同乡会等机构,以合作与利益捆绑方式推进外宣与认知战,影响舆论、学术与政策环境等外宣与渗透工作。其目标在于提升中共国际话语权、塑造有利叙事。
中国国际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党委《以全面深化改革谱写国际传播工作新篇章》详细描述了央企的渗透和外宣:“国资央企要善于针对国际传播对话思维和话语体系的特点和特质,转化传播思维,···探索利用世界公众人物、当地网红、关键意见领袖等“人脉”的圈子和影响力,借助海外中立媒体、智库、协会、研究机构等力量,···以“传播+”思维,探索“传播+公益”传播+智库”等新模式,充分联动官方与民间、机构与个人、线上与线下、传统与潮流等传播力量和传播方式,···巧借新技术新手段新渠道新平台···通过运用大数据、云计算、人工智能等技术···从而有效传播中国声音,塑造良好国家形象。
开展多国智库合作,以政策研究与建议的方式,为国际传播顶层设计提供智力和理论支持。建立智库间研究成果互联互通长效合作机制,推动国际信息共享与资源整合。主动参与国际议程设置,培养国际传播人才,不断提升国际话语权与影响力。”(《学习时报》,2024 年 12 月 5 日)。
(8)党的堡垒——国家治理体系之外的隐形集权网络
党的绝对领导是中共自建党以来始终坚持的原则,习近平时代更提出“东西南北中党管一切”的口号,党的体系自上而下覆盖全国。由于党务系统凌驾于国家制度之上,中国实质上是“双重结构”,表面上是国家治理体系,但真正的决策权力掌握在“隐形”党务之手。海外国企普遍设立党委,与所在国驻外使领馆和国内党务系统双重对接,在制度上服从党章、听命于党,履行的是党的使命,是党领导下的党的企业。同时通过企业内部的党务活动把意识形态、政治忠诚和党性牢牢延伸到海外。其制度上的“红色细胞”天然是党在国际体系中布下的前沿阵地和隐形堡垒,既是党国极权体制在海外的延伸与复制,也是中共全球渗透、控制与谋求夺取世界霸权计划的政治工具,成为中共意识形态、组织力和政治忠诚向海外延伸的“红色细胞”。
(9)制度复制功能:党国体制的海外延伸
国企在海外复制党国运行模式,将党务体系嵌入当地经济与社会结构,形成隐形但持续运作的影响,是中共全球渗透、控制与竞争的重要制度工具。
(10)政府综合工具:另一张中国政府的面孔
海外国企以商业身份进入国际市场,实则集财政、产业、外交、情报、统战与军事潜能于一体,构成中国政府进行制度竞争与地缘博弈的综合平台,是党国全球战略的重要执行单元,为中国增强政治与战略渗透力以及增强党国全球影响力发挥作用。
央企是中共一路一带政策以及技术、知识产权偷窃的主要执行者,著名央企宝武集团表态“高质量推进共建“一带一路”,要求我们坚定不移坚持和加强觉的全面领导,为建设具有全球竞争力的世界一流企业提供坚强政治保证···围绕服务党和国家发展战略和外交大局,坚决扛起央企使命担当”。
案例:澳大利亚 ABC news,8 月 19 日,以及台湾中央社 20 日报道:
“太平洋島國諾魯上週與「中國鄉村振興與發展公司」簽署金額 6.5 億美元的商業協議,恐將遭澳洲政府以違反雙方條約為由調查。澳洲官員及專家則認為,這家中國公司連官網也沒有,加上金額大到令人起疑···諾魯曾是台灣邦交國,但也曾數度轉與中國建交,最近一次和中國建交是在 2024 年 1 月 24 日,台灣則於同年 1 月 15 日主動宣布與諾魯斷交。
諾魯政府在聲明中說,這家中國公司將投資諾魯的再生能源、磷礦業、海洋漁業和海上基礎設施、水資源與環境系統、現代農業系統、生態旅遊、綠色交通系統、醫療、文化交流平台等領域。···據澳廣報導,在中國大型商業查詢平台「天眼查」上,搜尋不到「中國鄉村振興與發展公司」的任何資訊。而這家公司既沒有官網,也沒有可辨識出來的社交媒體帳號”。
这是个典型的中国国企作为中国政府多功能工具的案列:首先没有一个中国大陆常规农业公司有能力“投資諾魯的再生能源、磷礦業、海洋漁業和海上基礎設施、水資源與環境系統、現代農業系統、生態旅遊、綠色交通系統、醫療、文化交流平台等領域”;其次没有注册登记记录,专门记录中国企业的天眼查搜不到。这是中国政府惯用的手段,对外号称公司法人签署协议,实际上是中国政府一手操办,只不过这次他们做的太拙略以致破绽百出。最后,请看照片上的“企业负责人”,个个都是中共官员的模样,没有的商人气质,显然就是中国政府假企业之名配合其驻外机构在澳洲共同从事国家利益的工作。

5. 脱钩·断链——对美国政府和西方民主国家的建议和请求
中共混淆了情报和商业的边界,这种党国企一体的中国特色是美国和西方从未遇到的,面对众多的在美中国国企,美国没有设防任由其进行盗窃技术和知识产权、收集情报信息,严重威胁到美国的国家和经济技术安全,若继续把它们视为普通企业等于敞开国门,唯有正视并采取措施防范,才能避免被其“隐形堡垒”逐步侵蚀的风险。对此建议如下:
(1)所有中国国企/央企撤出美国
中国政府全方面支持国企,使其享受补贴及资金政策优惠,成本核算等均不按经济规律进行,严重扰乱市场,破坏经济,国企在中国政府加持下击垮常规民企和重要行业,深度影响国家的经济命脉和全球经济安全布局,在此建议美国政府对境内所有中共国企/央企,包括全资、合资、控股参股及关联企业,限期全部退出美国市场,与之脱钩断链。
(2)退市
所有在美各证劵市场上市的中共国企,包括全资、控股参股及关联企业,均应全部退市。
(3)外国代理人登记与跨部门情报协作
对已存在、无法退出或撤资的中共国企/央企全面复查,进行外国代理人登记,并建立美国商务、国防等跨部门档案记录与情报写作。
(4)审查与实际控制人披露制度
凡在美国注册的中国企业(包括来自香港、澳门地区),均应披露实际操控人。未履行披露或登记义务而在美从事活动的,应视为非法,并承担相应法律后果。在此特别需要指出的是,警惕国企/央企通过在海外设立二、三级子公司、离岸公司或合资合作公司,淡化自身背景进行幕后遥控,以及打着民企招牌、实际上是国企、如如华为、中兴的公司,防止伪装民企、壳公司或其他方式暗中运作的中共国企关联实体(案例)
(5)禁止新疆农垦系统所有公司及相关公司产品出口美国。
(6)禁止在美国成立中共党组织 所有在美中共企业,应在法律层面明令禁止不得建立党委。
(7)民企敞开大门
1922 驱除中共国企,欢迎中国民企。
中国今天的繁荣和经济发展不是国企,而是民企创造的。中国民企面对制度性不公仍推动创新与效率、促进中产阶级扩大。民企在社会中形成了独立于党国系统的经济力量,是公民社会的土壤,也为社会多元化和民主化进程提供了重要基础。支持中国民企,就是支持中国民主化,推动中国民主和进步。特此,
致敬!
王安娜
January 5, 2026
Washington DC
附件 1:央企名录


附件 2:国资委工作范围


附件 3:央企军民两用企业名录
一、军工集团(10 家)
中国航空工业集团(AVIC)——歼击机、无人机,同时制造民航客机、直升机
中国商飞(COMAC)——C919、ARJ21,军用技术转民用
中国航天科技集团(CASC)——火箭、卫星、导弹
中国航天科工集团(CASIC)——战术导弹、无人机、空天防御
中国船舶集团(CSSC)——航母、核潜艇、商船
中国兵器工业集团(Norinco)——坦克、装甲车,同时出口民用卡车
中国兵器装备集团(CSGC)——轻武器、军用车辆,旗下长安汽车
中国核工业集团(CNNC)——核武器、核能、核电站
中国广核集团(CGN)——核电项目,承担核燃料军民两用任务
中国电子科技集团(CETC)——军用雷达、电子战,同时做民用监控与通信
二、能源类(10 家)
中国石油天然气集团(CNPC,中石油)
中国石油化工集团(Sinopec,中石化)
中国海洋石油集团(CNOOC,中海油)
国家能源投资集团(神华整合)
国家电力投资集团(SPIC)
中国华能集团
中国华电集团
中国大唐集团
中国长江三峡集团
中国国电投(与核能相关)
三、交通运输与基建(10+家)
中国远洋海运集团(COSCO)
招商局集团(含港口/物流)
中国交通建设集团(CCCC)
中国铁道建筑集团(CRCC)
中国中铁集团(CREC)
中国建筑集团(CSCEC)
中国电力建设集团(PowerChina)
中国能源建设集团(Energy China)
中国港湾工程公司(CHEC,中交子公司)
中国物流集团
用途:港口、铁路、公路、桥梁,既是经济命脉,也是军队战时运输通道。
四、通信与信息科技(6 家)
中国电信集团
中国移动通信集团
中国联合网络通信集团(联通)
中国卫通集团(卫星通信)
中国电子信息产业集团(CEC,操作系统、芯片)
中国普天信息产业集团
用途:战时通信保障、卫星导航、网络安全。
五、金融与商贸(14 家)
中国银行(BOC)
中国工商银行(ICBC)
中国建设银行(CCB)
中国农业银行(ABC)
国家开发银行(CDB)
中国进出口银行
中国邮政储蓄银行
中国人民保险集团(PICC)
中国人寿保险集团
中国华融资产管理公司
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
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
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
中国再保险集团
中国国际金融股份有限公司(中金公司)
用途:资金调度、国际结算、外汇和战时金融保障。
六、其他战略性央企(若干)
中国保利集团(军火贸易 + 文化地产双重身份)
中国诚通控股集团(国资运营平台,可为军工企业输血)
中国建材集团(战略材料、特种玻璃)
中国钢研科技集团(军用特钢)
中国矿产资源集团(战略矿产保障)
中国宝武钢铁集团(世界最大钢铁企业,军需钢材)
(来源:根据国务院国资委公布的央企名录以及 USCC、ASPI 等机构的研究,中国十大军工集团与能源、交通、金融等央企均承担军民两用职能)
国务院国资委,《中央企业名录》; USCC, 2022 Annual Report to Congress; Xu et al., China’s Military-Civil Fusion Database; Kennedy & Tang, The Chinese Defense Industry.
2026 年 1 月 19 日上传
